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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是康瑞城的跟踪手段。”顿了顿，沈越川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想不明白，康瑞城为什么还要跟踪我？”
沈越川很混蛋这一点萧芸芸比谁都清楚。
想到这里，萧芸芸笑得更开心了。
大部分媒体知道萧芸芸的身份，发出来的报道都规规矩矩，末尾还会提醒网友，此事尚未查明，他们会跟进报道。
萧芸芸差点哭了：“那我们还不快跑！”
在这个风口浪尖上，沈越川出现在媒体面前，一定会被刁难。
唔，是因为吃醋吧？
可是，如果没有跟着康瑞城，她也没有机会接近穆司爵。
“……”沈越川没有说话。
这一刻，这个成功的企业家却在女儿的电话里，泣不成声。
“你还在实习。”沈越川威胁道，“让同事和病人知道你喜欢自己的哥哥，你觉得他们还会信任你？”
萧国山叹了口气，“我确实隐瞒了一件事情。”
平时有什么事情，她也许骗不过沈越川。
“……”许佑宁不说话。
戒指悬在萧芸芸的指尖，就差套上来了，沈越川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。